昨夜增加500点气运值,没有她想象的多。
抹完药膏她坐在床上陷入思索,伶舟慈说几日后就会前往乌兰城,却没有提及具体是几日。
昨日御风过来问,她因为沈覆雪临时前来没有前去。
令扶楹打算去一趟。
大门开着,一眼就看见屋中的伶舟慈。
坐在轮椅上的伶舟慈也看见了她。
侯在一旁的御风极有眼色地退下。
不等伶舟慈开口,令扶楹在一旁自觉落座。
“你为何来了?”昨日没来,今日却记过来。
昨日,她似乎和玄悯在一起。
令扶楹发现他语气与往日不同,“我答应少主要过来看书的,少主不让了吗?”
原来没忘。
见他今日心情似乎不好,令扶楹贴心地将空间留给他自己,毕竟每个人都有不开心之时,“那我下次再过来。”
伶舟慈见她当真要走,他连忙道:“我没说不让你看。”
“我下午再过来。”
“……”
令扶楹当真是要把他气死。
伶舟慈尽量平心静气,“你看吧,我也无事可做。”
见他似乎并不勉强,令扶楹这才留下。
二人坐到书案旁,令扶楹去了一本书,和伶舟慈东拉西扯聊了些家常。
伶舟慈总觉得她身上从里到外萦绕着别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