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好看的脖颈上实在碍眼,令扶楹想着他都没感觉的吗?
这对有强迫症的人来说未免也太难受了。
“少主,你脖子上沾了东西。”
“什么?”
“你的药。”
伶舟慈摸了摸却没有找准位置,险些将那药渍擦到衣襟。
他抿了抿唇,“不知令姑娘能否帮我一下?”
令扶楹只犹豫一秒,便去拿自己的手帕为他擦干净,但竟然没找到。
“你找什么?”伶舟慈发现后迷茫地问。
“手帕,不知为何不见了,难道不小心落在房里?”
她不怎么用,但要用时又没有,索性带着,所以什么时候不见她的都不清楚。
对上令扶楹的双眼,伶舟慈的掐紧手心,竭力维持镇定,但藏在长发下的耳根早已红透,“可能是吧。”
伶舟慈其实极少撒谎,可最近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说了无数次谎话。
他的神色有异,令扶楹犹豫,“少主你可有发现我的手帕?”
他摇头。
想来也是,他捡到总不至于不给她,这玩意儿能有什么用处,他又不是没有。
令扶楹不做他想,又重新取了一块帕子,柔软的丝帕在他脖颈皮肤柔柔擦过,她刻意放轻动作生怕擦破了伶舟慈娇嫩的皮肤。
女孩的唇瓣近在眼前,伶舟慈呼吸紊乱,紧紧抓着身侧的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