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去吧。”伶舟衍也没这么多时间和他多聊。
作为大罗洲洲主,伶舟衍自然也要考虑到子嗣继承一类的问题,只是以伶舟慈的身体……
他有些头疼。
伶舟慈离开后,只剩下令扶楹和玄悯,檐下灯光昏黄,在二人之间镀上一层静谧。
令扶楹和玄悯之间一如既往地沉默。
在她进门时,玄悯伸手牵住她的手腕。
令扶楹神情一僵。
他也察觉自己的冒犯之举,可却没有放开,“施主。”
“法师,怎么了?”令扶楹从他手中将手抽出。
玄悯能够感觉到掌中柔软的流逝。
“你和少主是关系似乎很好。”
令扶楹不知怎么回答,玄悯竟好奇这些。
“他曾经来过三千域,也随我们去过折渊殿,便与他相识了。”
说完二人再无话聊,可是分明以往令扶楹总是有很多问题问他。
命格命理或者他曾经在寺庙中的生活,包括若是遇到与戒律冲突的情况到底该如何应对。
到底是完全按戒律,还是按心中的佛法。
玄悯其实也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
上次在猫妖洞府。
他不得破戒,不得沾染女色,可若他不遵从猫妖所说,那把剑随时会从令扶楹的头上落下。
性命和破戒之间,他选择破戒。
可若换一个人,他还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