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得眼尾泛红,忽然停下喘息地靠在椅背,胸口上下起伏着,垂落的睫毛不停颤抖,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令扶楹看得心头一动。
留意到她的神情,伶舟慈抿唇转回视线,仿佛想要尝试自己继续往前。
这时候的伶舟慈无疑让人心生怜爱,她看了会儿返回到他身边,“不如我推你?”
伶舟慈僵硬,却也没有拒绝。
于是令扶楹走到他身后推动轮椅,这院中地面平整,轮椅设计更是精巧,她轻易就能推动,很轻松。
她的发丝被风扬起,吹到伶舟慈的脸颊,她的体温和温柔甜蜜的香气将他包围,令扶楹的声音就在他头顶传来。
伶舟慈抓紧扶手,心跳加快。
正要从溪竹园离开,此时伶舟慈才想起还有玄悯。
虽然今日他不是很想与他同游,但毕竟来者是客,伶舟慈心里傲慢,基本的礼数却也知晓,毕竟他身为大罗洲的少主。
于是两人活动变成了三人,令扶楹逐渐适应,但她都没有意识到她在有意忽略玄悯。
他的身量和僧人的身份站在二人之间极有存在感,但对比说着话的令扶楹和伶舟慈,安静无声的他显得过于透明。
虽然伶舟慈早已说过会有贵客前来,但下人们看见推着伶舟慈的那位姑娘,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
玄悯大师他们都已认识,但这个姑娘完全陌生,不过惊人的美貌让她们不由驻足。
她与少主举止亲昵,莫非是少主的意中人?
少主可算是动了春心!
很快这话传到了洲主伶舟衍耳中,他搁下毛笔,陷入思索。
他容貌不俗,长得十分年轻,一身沉稳的气度,看着顶多只有三十来岁的年纪,与伶舟慈站在一起不像是父子,更像是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