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页

可不久,二人一同坠入迷雾般的梦境。

梦里不是在其他地方,也不是那个禅房,而是在伶舟慈飞舟之上玄悯的卧房内。

令扶楹侧躺在床上,缓缓睁眼就见玄悯坐在在地上闭目打坐。

她翻身而起,意识到在玄悯为她祛除秽气的过程中又睡着了,暗自懊恼,放轻脚步打算悄悄离去。

可她脚步一转,径直走向玄悯。

等等,这个不受控制的熟悉感觉。

莫非是梦?

即便她已经做了许多次关于他的春梦,但每次与他接触时,还是会心生紧张。

令扶楹缓步走到玄悯面前时,在她靠近他时,睁开了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施主。”

她俯身,染着她香气的衣袖垂落在玄悯的手臂,他指尖轻动,细细摩挲着手心晃动的衣袖。

摸了摸玄悯的双眸,扶着他的肩膀坐到他的怀中。

透过僧袍的体温烫得她指尖轻颤,她俯身,含住他的唇瓣。

……

床上酣睡的令扶楹满脸热意和汗水。

而床下打坐的玄悯也睫毛颤动,汗水淌下,僧袍下紧实的胸口镀上一层釉,薄唇开合仿佛念着什么。

同一时刻,二人睁开双眼。

彼此口中无意识地喊着玄悯与施主二字。

令扶楹心跳剧烈,她看着帐顶还未从梦中回神,这次比前几次都要真实。

真实得……

等等,眼前的帐顶梦中的一模一样。

她侧身,就见到同样睁开双眼在地上打坐的玄悯。

二人的情态与梦中并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