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换个其他人的模样,可能不会引起他们的警觉,但她假扮的是他们曾经与之相处过的尉迟衔月。
看到玄悯和伶舟慈,令扶楹倒也不觉得紧张。
毕竟玄悯暂时可以信任。
伶舟慈虽然不得她信任,但他身为她情敌,心悦尉迟衔月这一身份让她倍感安心。
他既然想拆散她们,那必然就要替她隐瞒跑路一事,他总不希望她的行踪暴露被域主府抓回去。
此地不是多聊的地方,玄悯也知晓令扶楹被尉迟衔月所困,她扮成他的模样必定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现在的情形不对,他道:“施主,可要随我们去别处聊?”
令扶楹只想尽快离开此地,但又不确定伶舟慈会不会犯蠢供出她。
尉迟衔月现在生死不明,伶舟慈若现在去了域主府不知会不会去璇玑殿察觉异常。
若当真如此,他心悦尉迟衔月,必然会增援他,整个域主府的护卫和弟子修士都会察觉。
她要拖住二人,为沈覆雪争取时间。
于是,三人传送至玄悯下榻的客栈。
三人落地,这间窄小但胜在十分干净整洁的屋子显得有些拥挤。
坐下后,令扶楹坦言道:“我与尉迟衔月已经和离,但他对我紧追不放,我这次总算寻了机会离开,却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伶舟慈遇到玄悯也是碰巧。
她在想办法离开?伶舟慈握紧轮椅扶手。
他在杨宅就听闻过令扶楹与尉迟衔月的对话,也知晓她们已经和离,但她那次悄无声息地消失,他以为她和尉迟衔月打算继续过下去。
可现在发现并非如此,她一直都打算离开。伶舟慈紧盯着令扶楹,呼吸急促几分,他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激动。
全身血液仿佛沸腾,仿佛能够立马站起身跑上两圈。
可他发现,玄悯没有太大反应,好像一早就知晓此种结果,伶舟慈躁动的心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