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是当真要与仙君结契吗?”
令扶楹心如擂鼓,她迎上沈覆雪的视线,可她不敢去看。
沈覆雪绝非能够任人拿捏之人,若是与他成婚,与他彻底绑在一起,他或许机会暴露本性,露出獠牙。
尤其是现在他只是被缚情丝所困对她还算是乖顺,缚情丝就是锁住他的镣铐,若是缚情丝一解,就是野兽出笼之时。
更何况,解开后,或许沈覆雪对她便再无感情。
男人为了满足身体的欲望总是无所不用其极,他的真心当真是真心么?
“师尊,等你解决尉迟衔月,我们再成婚也不迟,我不希望我们的婚事如此匆忙敷衍。”
“怎么算得上敷衍,婚契随时可以缔结,婚宴稍后大办就是了,夫人如此倒像是拖延之词。”尉迟衔月的视线像是要将她绞死。
尉迟衔月!
令扶楹恨的牙痒痒。
“师尊,尉迟衔月不过是打着让你分心与我结契时反杀的主意,现在的情况你如何与我安心结契?”
尉迟衔月:“我愿意成人之美,随时可以停战。”
沈覆雪其实有预感,虽然他单纯但并不
蠢笨,他的敏锐度甚至远超常人,只是他不知自己被缚情丝所控会丧失一部分的判断力。
她和玄悯的相处,甚至与伶舟慈之前的种种,他都看在眼里。
只是他一直将疑问和不安压在心底。
令扶楹的话就像吊在他眼前的萝卜,他可能永远也吃不到,但他却始终不肯放弃,选择去追逐。
而这个永远不可能吃到的萝卜现在就摆在他的面前,他一张口就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