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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生出一个猜测,那她离开是否是被迫的。

随即心中有喜悦蔓延,所以她只是有前夫,而非有丈夫。

“对了法师,你来三千域可是有事要办?”

玄悯默认,他为情劫而来,也算是有事要办,可他还是忍不住生出不齿的情绪。

这样的事情与曾经的他沾不上任何关系。

若她早与尉迟衔月和离,还待在域主府极有可能不是她的意愿。

一切忽然有了解释,令扶楹为何要易容前往大罗洲,为何撞见尉迟衔月会是那副反应,又为何迟迟不揭露自己的身份。

包括她此前和尉迟衔月针锋相对,对他颇有偏见。

得知她的真实身份后,最初以为是夫妻二人生了嫌隙,只是吵架罢了,可从头到尾仔细一想,她似乎并不喜欢尉迟衔月,甚至称得上是讨厌。

因为她向来温和待人,唯有对他百般嫌弃。

玄悯恍然大悟,之前他竟一直没有想到此处。

日日研究佛法,竟连这点都未能参透。

那她可否,想要离开?

于是玄悯经过犹豫,终于问出口:“施主,你可愿随我离开?”

令扶楹惊讶地看向他。

玄悯解释:“相逢即是有缘,若施主遇到困难,贫僧自要相助。”

令扶楹不由想到梦里她与玄悯成婚一事,她们所在的正是他的禅房,也不知他打算带她去哪儿。

尤其是她意识到这个梦可能不仅是她的梦,还有可能是玄悯的,可观玄悯神情仿佛对此并不知情,还是那副温柔禁欲,普度众生的慈悲模样。

许是她太过好色,思绪混乱。

突然,令扶楹起了逗弄和尚的心思,撑着下巴好奇地问:“那法师打算带我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