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尉迟衔月依旧没过来,这显得不太寻常,若是仅仅因为沈覆雪送的那枚玉,他不至于如此。
派人去问,没得到她想要的回答,不过也无妨,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虽然气运值用掉2000,但一切都值得。
令扶楹开始思索接下来的打算,得着手让沈覆雪下手解决尉迟衔月了。
吃过午膳,瑞香递给她一封信,“夫人,这是守卫送过来的,说是有人找您。”
她疑惑地接过,打开信封,才发现给她此物之人是玄悯。
匆匆阅览内容,玄悯竟来了三千域,可他不是要在大罗洲与伶舟慈历情劫吗?
玄悯询问她可还安好,为何匆匆离去,又告诉她体内余秽未彻底祛除,邀她前去酒楼一叙。
令扶楹去了玄悯信上所说的酒楼。
这个酒楼就在域主府不远处,令扶楹过去后特意戴上面具,易容成之前的模样,上了包厢,毕竟用之前脸不方便。
玄悯这么穷竟有钱定包厢。
脚步声传来,玄悯抬头看去,已有一段时日未见,分明她还是那副模样,可他却久久未能移开视线,无论她是令扶楹还是惊云,在他看来都是一样的。
她在他的对面坐下。
“施主,你近来可还安好。”玄悯没想过她会来得如此快。
其实,他不应该打扰她,他抵达三千域已有多日,在今日才将那封信送出。
可情劫未渡,他不能不见令扶楹。
可他心中隐约知晓,这只是个托词。
他在三千域这几日听闻过令扶楹与尉迟衔月的许多传闻,说二人感情深厚,不日就会诞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