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二人口中同时溢出一丝低吟。
屋外风声吹过,从微开的窗户涌入,令扶楹凉得缩作一团。
尉迟衔月回过神来,眼中通红一片,心脏剧烈跳动,眼中因生理刺激浸出的泪水沾湿了漆黑的睫毛。
暗绿色的瞳孔失焦,久久未能聚为一点。
汗水自他的下巴滴露,啪嗒落至令扶楹鲜艳欲滴的唇瓣。
……
令扶楹累极困极,确认附魂蛊已转移至尉迟衔月识海内,她强撑着的身体微松,彻底软倒在床上。
粉白的衣裙铺了一床,与尉迟衔月青色的衣袖交织,像是荷塘里碧绿的荷叶中开出一朵莲花。
她头上的发簪不知何时被尉迟衔月取下,柔软的乌黑长发垂落,手指都已没了力气。
可还未彻底回神,尉迟衔月掐住她的后颈,额头相抵。
将自己潮水般的神识疯狂挤入令扶楹的识海。
她的瞳孔瞬间缩紧。
神识染着的浓烈的檀香几乎让她窒息。
尉迟衔月那张清风朗月的脸上,此刻已经不见往日的淡然自若,眼尾洇红,像是染上了胭脂。
水色在他眼中溢出,他的手臂青筋暴起,像是雪地上蜿蜒的青蛇。
指尖都在发颤。
“令,令扶楹……”颤抖的唇瓣吐出她的名字。
浑身发抖的令扶楹几乎说不出话来,张着唇失神地看着眼前的尉迟衔月。
她要紧紧咬住下唇才不至于溢出口中的声音。
可偏偏,咬紧的口中被尉迟衔月的手指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