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槐序可是她的哥哥。
等她回神,毫不犹豫狠狠踩了他一脚,从他怀里挣脱。
令槐序也察觉自己的失态,立马后腿几步和她保持距离。
亲眼所见她和尉迟衔月感情极佳,一想到夜里他们或许,令槐序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只是不习惯罢了,他这么告诉自己,令扶楹若是诞下尉迟家族的子嗣是好事,毕竟能稳固他和三千域的同盟关系,她的作用不正是这点吗?
可他为何,为何这么恐慌。
这样的恐慌远远大过得知她当真怀孕一事的愤怒。
他没能从令扶楹口中得到答案,最后不欢而散。
回去后,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令槐序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
令扶楹麻烦、胆小、爱钱如命,还时常气他,能够摆脱他是天大的好事,为什么他会觉得如此难受。
心里闷闷的,像是暴雨来临前乌云密布的天空,让人无法呼吸。
当夜,他做了个令他惊骇的梦。
那场联姻依旧继续,只是地点从三千域换到了折渊殿。
本该与令扶楹联姻的尉迟衔月,成了他自己。
他和令扶楹成婚了。
他牵着身着嫁衣的令扶楹,她展开笑颜一脸幸福地看着他。
这个梦宛若晴天霹雳,撕开了曾经那层遮羞布。
所以。
若无尉迟衔月,按照正常的轨迹,他才应该和令扶楹成婚。
爹希望他照顾令扶楹,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知晓彼此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