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页

虽然要费些功夫,但也无妨,令扶楹的不喜,对沈覆雪而言就是最致命的一击。

在这场竞争之中,深覆雪已经没有任何威胁。

在令扶楹眼里,尉迟衔月是典型的利己主义选手,他可以戏耍别人,他可以当感情淡薄,他可以游戏人间,他可以不负责任,但对方不行。

这也是他傲慢的表现之一。

永远不要相信他的鬼话,永远不能没有任何的动摇,这种人最擅长表演。

他前一秒柔情蜜意,甜言蜜语,下一秒就可能笑着将你捅个对穿。

这种人更别提爱,若他爱上谁,难以想象会是怎样的场面。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叫你猜不透他的想法,其实最是喜怒无常。

高兴时可以将你捧到手心里,生气时可能会把你装进盒子里。

令扶楹翻身背对着他,二人之间能再睡下一人。

尉迟衔月只得作罢。

这期间尉迟衔月一直未睡,在察觉身旁之人平稳到呼吸声传来,他才看了看她。

她还真是什么时候都睡得着,以他想象不到的速度入睡。

也不知该说她没心没肺,还是睡眠极佳。

不知何时令扶楹又滚到他怀里,她的腿还总喜欢搭在他的腰上。

方才那个吻没有继续,他的动了动舌尖,随后在她入睡的情况下,俯身吻着她的唇瓣。

他的肌肉紧绷,尝试挤入她的唇缝,但她忽然手臂轻动,似乎要醒来。

尉迟衔月微顿,仅仅在令扶楹的唇瓣碾磨,虽然还想继续深入,但他及时停下了。

连他自己都猜不透自己的想法。

为何要停下,为何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