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槐序看着令扶楹的脸,视线不受控制地游移至她微张的唇瓣。
他俯身慢慢靠近,盯着她的唇不动了。
忽然,令扶楹睫毛动了动,她睁开眼就瞧见令槐序那张死人脸。
她睁大双眼,吓得翻身而起。
令槐序神情自若,不减丝毫心虚,坦然地直起挺拔的脊背,“怎么病了?”
“和你又没关系。”令扶楹一见到他心情全无,她病了他不是该高兴才是么?这么惺惺作态做什么。
见她这幅非要和他呛声的模样,令槐序怒气顿生,但又想起她心悦他,这股情绪便又烟消云散。
成婚了也还是小孩子心性。
令槐序昨日想了一夜,令扶楹既然心悦他,也要答应和尉迟衔月的婚事,恐怕是为了气他。
他看着令扶楹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了许多。
令扶楹察觉他的变化,以往他早被他气得火冒三丈,这次这么看着她,让她瘆得慌。
令槐序被鬼上身了?还是脑子那根筋没搭对。
“算了,你病了我懒得和你计较,今日我没事,索性陪着你。”
脸真大。
谁要他陪。
“你赶紧走,我不想见到你。”令扶楹皱眉赶他走。
令槐序想着今日她病了心情不好也情有可原,她现在需要静养,离开也好。
“那我下午再来看你。”
令槐序
心情极好地道。
令扶楹见鬼似的看着他。
得知令扶楹对他动过心,令槐序越看她越觉得顺眼,越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