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喜欢的,于是点头,“挺好看的。”
还可以当做小夜灯,转手卖出去也能值不少钱。
那可珠子成色和大小都极为珍贵。
“夫人,要燃放烟火了。”尉迟衔月看着快要漏尽的星贝沙,那粒东珠旋转着即将落下。
令扶楹抬眼看向河边,东珠落下那一刻,河流之上的夜空炸开灿烂的烟火。
一朵接一朵,像是落入荷塘的雨点般,随后连接成一整片,河面与夜空的烟火仿佛倒转,令扶楹能够欣赏到同一景象的不同呈现方式。
河面被风吹皱,倒映着的烟火也奇异地扭转成其他形态,光怪陆离,宛若梦境,而仰头看着夜空的烟火,仿佛流星坠入眼中。
这场烟火持续了大半夜,令扶楹惑心魇秽气本就未能彻底祛除,应付尉迟衔月又实在消耗精力,在烟火即将落幕时难抵困意,趴在桌上入睡。
耳边烟火声渐小,一切随着令扶楹的沉睡落幕,最后那抹烟火光芒在她身后炸开又缓慢地消失。
最后热烈归于寂静。
就如那杯最初滚烫的花茶,无人品味已经彻底冷透。
从不会动用彻底冷掉的茶水的尉迟衔月,却端过喝了一口。
视线落在入睡的令扶楹身上。
此地无人打扰,耳边只余风声和令扶楹浅浅的呼吸声。
只是夜风渐冷,她眉头轻皱,缩了缩身体。
尉迟衔月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将她抱进怀里,令扶楹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位置,靠在尉迟衔月的胸口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