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那个梦,他也能猜到她去了哪里。
毕竟她是尉迟衔月的夫人,自然只能回三千域,但她为何要悄无声息地离开,甚至没有和他们说一声。
他前往大罗洲就是为了情劫,令扶楹是他的情劫,那他自然也要随她而去。
半梦半醒时,令扶楹感觉到后背的冷意,她下意识想要远离,却被再次搂了回去。
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搂在怀里。
瞬间困意全无,本以为是尉迟衔月,但这淡淡的冷意让她意识到是沈覆雪,只有他的身体才是凉凉的。
在夏天靠近他抱着他极为舒服,但在寒冷的大罗洲就不见得了,被他抱着入睡令扶楹都觉得冻得慌。
之前与他亲近都是身体火热,到也没觉得如何,但现在情况显然不同。
曾经她不大愿意让沈覆雪与她同睡,因为在她看来这种行为比单纯的肉体关系更为复杂,她不想让自己和沈覆雪之间的关系变得复杂。
令扶楹皱眉推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见她对自己的态度与往常想比并未有太大不同,沈覆雪忐忑的心渐渐恢复平静。
他松开抱着令扶楹的手臂,“小满,对不起。”
令扶楹却没说话。
她不经意看见黑夜里沈覆雪眼里闪烁的泪光。
做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她,现在开始忏悔有用吗?
“你走吧。”令扶楹不想与他多说。
沈覆雪没敢久留,他本就惹小满生气。
离开前的吻他也没有主动去要,安静地从房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