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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无需修炼,漫无目的地蜷缩在他为自己打造的冰棺内,日复一日。

后来令崇山为他收了个徒弟,他只是看了她两眼,这是他第一次和人近距离接触,这种感觉很陌生,不知如何与她交流,但他却也不排斥,索性就听着她说话。

他在冰棺里待的时间越来越短,在屋外坐着的时间夜越来越长。

但后来不知为何她突然不来了,沈覆雪从未去问过,他的生活重新恢复平静,平静得宛若一潭死水。

在他的观念里,也没有师徒禁忌,更没有所谓的大逆不道破坏人家庭做小三这样的观念。

即便他从书中了解到这样是不对的,但对他而言也没有任何约束力。

因为他与这世俗本就割裂无法认同,况且他本就是规则,即便做出有违伦理之事也无人敢在他面前说什么。

在外人看来他冷漠无情,不通情理,其实他根本没去听他们说的是什么,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有时或许会被脚下的一只蚂蚁吸引注意力,也或许会认真去看一株小花小草。

他并无表面那般凛冽不可侵犯,反而很容易被人哄骗,捧出那颗剧烈跳动的真心。

听着周围将令扶楹和尉迟衔月视作恩爱夫妻一事,让沈覆雪险些撞到街边的摊贩。

没过多久,眼前不见尉迟衔月和令扶楹的身影,小孩跑跑跳跳,欢声笑语,夫妻挽手游街幸福美满,只有他独自一人站在熙攘的人群里。

他缓慢眨了眨眼睛,有泪珠沾到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便滚落。

过了许久,他通过留在令扶楹身上的护心印记锁定她的位置。

此时尉迟衔月正往令扶楹碗中夹菜,见到沈覆雪歉意地开口:“仙君去了哪里?我们已经动筷,我让人再送些菜上来。”

“无需麻烦。”他不用这些,往常吃饭只是小满想吃罢了。

尉迟衔月也没有强求,“那仙君过来随我们吃些吧。”

沈覆雪犹豫后小心地在令扶楹身边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