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悯是个僧人,她们不会发生什么。
昨夜令扶楹的话近在耳边,沈覆雪选择相信她。
但时间缓慢流逝,他始终未能看见令扶楹从那道门出来。
至于尉迟衔月,他确实开始厌倦你争我抢的日子,他要什么得不到?他的目光没有继续放在令扶楹身上,而是关注沈覆雪。
他也想让沈覆雪体会体会被令扶楹抛弃的滋味。
也……
为何他要用也。尉迟衔月皱眉。
*
今日令扶楹祛除秽气后没有困到在玄悯房中睡下的地步,但第二次清除要比第一次缓慢得多,时间悄无声息流逝。
她没有久留,和玄悯道谢便离开。
回去修炼,没过多久她收到伶舟慈的消息,龙息丹已经从洲主府取来。
她顾不得其他,立即前往伶舟慈的房里,一眼就看到坐在软榻上的少年,今日他未坐轮椅,这么看着他与寻常人无异,一个眉目如画的翩翩小郎君。
“少主,龙息丹送到了么。”
他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普通白玉方盒,“龙息丹就在里面。”
“那我就拿走了。”令扶楹试探的问,她恨不得直接从他手中抢过。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令扶楹可不想不劳而获,毕竟无价的东西有时更贵。
“但我也要再次重申,这个条件不能违背我的意愿,不能作奸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