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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自己的想法,玄悯一阵惊骇,但近日他已经在无数次挣扎中麻木沉沦,他在放任自己。

梦只是梦,施主不会知晓。

玄悯被令扶楹点醒,他不能在放任自己沉湎于此,需要找到解决之法,不仅是为了他,更是为了令扶楹。

但他心中生出不舍和犹豫。

一旦如此,他或许不能在与她在梦中亲密。

“法师?”令扶楹见他久久没有回

答,迟疑地喊了他一声。

玄悯回神,撞入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更是无地自容,他默念心经摈弃心底的杂念,“贫僧为施主看看吧。”

令扶楹不吃要如何看,若又要脱衣裳,她神情不自在。

“手腕即可。”

令扶楹将手递给他。

他看着近在眼前搭在桌上的白皙手腕,戴着精致的玉镯,肌肤比那白玉还要剔透莹润,快要晃了他的双眼。

令扶楹满脸疑惑,他为何又不动了,盯着她的手腕瞧什么,她瞅了眼,没有特别之处,莫非他还未把脉就看出了什么?

过了片刻,玄悯才将自己的手小心翼翼放到女孩的手腕,他的肌肤也算白皙,但多了一层健康的筋骨光泽感,骨节分明,两指就能轻而易举握住她的手腕。

他粗粝滚烫的指腹一搭上来,令扶楹呼吸一窒,就想立即抽出手腕,这感觉比梦中还要深刻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