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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修炼却无法集中精神,效率低下她索性暂时放弃。

屋里待久了闷,她拉开房门走出屋外呼吸寒冷却极为干净的空气,让她的大脑得以维持暂时的清醒。

没待多久,令扶楹回屋,今日外面实在有些冷,这温度似乎越来越低。

她想起沈覆雪和她说过的龙脊峰异动后气温骤降一时。

她搓了搓手臂回去。

今日她打算早些入睡,早睡总不至于还梦见玄悯吧。

但还是一样的结果,甚至今夜所做内容愈发过分,那间不大的禅房里,四处留下她和玄悯的痕迹。

床榻桌椅地面甚至窗台和镜前。

一连数日她实在无法忍受,再迟钝也该知晓确实不对了。

怕是与那惑心魇有关,除了这个她暂时想不到其他原因。

这里她无人能找,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再这么继续下去她会疯掉,只能硬着头皮找玄悯。

但她没有摆明了说,做春梦的对象是他,还和他聊这些羞耻程度难以想象。

她很紧张,分明一切是梦,但还是在他房门前站了好一会儿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敲响玄悯的房门。

玄悯平和宁静的嗓音飘来。

此时令扶楹却满脑子都是他喘息着趴在她身上喊她的声音。

梦里他还是喊她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