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终于从梦里脱身,恍惚地看着帐幔,玄悯的身影不断在她眼前晃。
清醒后才发现床边之人并非他,而是沈覆雪。
令扶楹接连两晚没怎么睡觉,大脑迟钝难以思考,过了许久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想要撑起身,却浑身无力。
梦里的一切如何也不
该映射到她的身体,精神不济倒是正常,令扶楹闭了闭眼睛,若是继续下去,真的要受不住了。
在她眼里梦境中这两晚的玄悯不亚于吸人精气的妖精。
思绪回归,她察觉自己身上黏糊糊的,令扶楹冷不丁对上沈覆雪抬起的那张脸,唇色浅淡的薄唇沾着一层晶亮,她更加迷茫。
“小满,你怎么了?”沈覆雪将她的衣裙放下,用手指将她脸上沁出的汗水拭干。
令扶楹难以启齿,随口敷衍:“只是做了个梦。”
“是做噩梦了吗?”手覆雪关切地问,他的舌尖还残存着令扶楹身上汗水的味道,略微咸涩,含着她身上独特的气息,对他而言宛若甘露。
令扶楹默认。
她可不好意思说是春梦,尤其是在沈覆雪的面前。
“你今日怎么又来了?”令扶楹被沈覆雪的手臂半搂着坐起身,她现在浑身无力,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想睡个天昏地暗。
这梦怎么这么消耗人,让她产生一种迟早会被耗死在这种梦里的感觉。
虽然是快乐的梦,但也撑不住天天做,整夜一刻不停地做。
“只是想见你。”沈覆雪说得直白。
他确实很想见他,一刻也不想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