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覆雪离开后,令扶楹环顾屋中一圈,清除沈覆雪来过的痕迹,重新沐浴换衣,她还特意检查了桌面,确保万无一失。
若是离开,她寻思着把这里的桌椅床榻彻底换一套崭新的,毕竟太过羞耻。
*
清晨,令扶楹正在睡梦之中,屋中出现尉迟衔月的身影,他脚下无声,走到熟睡的令扶楹身旁,仔细看着她的脸庞,尤其是她的唇瓣和衣襟之下的肌肤,并无其他痕迹。
又去看她的床榻,仔仔细细搜寻可能残留的其他人的痕迹,好在也并没有任何可疑之物。
尉迟衔月看了令扶楹一会儿,旋即低头鼻尖凑近令扶楹,嗅闻她身上的气味。
是她原本的香气,并没有掺杂别的,肮脏的气味。
尉迟衔月仔细观察着屋内,但始终没有发现。
他这才作罢。
转而坐在令扶楹的床边,仔细盯着她的睡颜。
她睡着时并不安分,时常翻身,入睡时双腿还喜欢夹着被子,即便是如此冷的天气,也会露出半截莹润精致的小腿。
红唇微张,卷翘浓密的睫毛垂落,给她的脸镀上一层温柔静谧。
此情此景,好像是晚归的丈夫前来陪妻子入睡。
他看了会儿,褪下身上的外袍,躺在令扶楹身旁。
令扶楹醒来时,入眼就是尉迟衔月那张貌美但对她而言实在惊悚的脸。
尉迟衔月何时回来的?
有什么比醒来就看到尉迟衔月还可怕的事情。
“夫人,我离开这段时日,你可还听话?”尉迟衔月指腹轻触令扶楹的脸颊,却被她巧妙避开,他的手一空。
他神色如常地将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