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在心里嘀咕,上回说考虑,这回又说考虑,谁知道是不是故意拖着她。
“那少主我先告辞了。”
令扶楹不太抱有希望,伶舟慈对她的抗拒显而易见。
伶舟慈看着她走远,神色明明灭灭,忽然一把将手中书扔到一旁。
他真的很想知道令扶楹究竟把他当什么。
似乎在她心里他就是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猫小狗。
这几日令扶楹过得还算清净,尉迟衔月并未总是来找她,好像是在忙什么,沈覆雪不知为何也没有出现。
只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气氛还是有些尴尬。
自从尉迟衔月揭发她的身份,她和玄悯的关系变得越发奇怪,她见到他总觉得不自在,他对她也一改往日,疏离有加。
不过如此也好,彻底绝了她靠玄悯刷取气运值的念想,出家人还是不招惹得好。
这几日风平浪静,令扶楹一左一右坐着尉迟衔月和沈覆雪,为她夹菜。
她发现沈覆雪好像越发明目张胆,但他既然是她的师尊,这举动倒也谈不上太过怪异。
“夫人多吃些吧,这段时日你好像瘦了不少。”
沈覆雪没有说任何说好听的话,只是关注令扶楹喜欢吃什么,在她动筷的前一秒往她碗里夹菜。
令扶楹索性一碗水端平,谁的菜都不动,只吃自己的。
令扶楹对于尉迟衔月和她较劲一事心知肚明,他只是胜负欲作祟,对她没有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