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域主不是有妻子么,怎么开始对着别的姑娘献殷勤,瞧惊云姑娘无措的脸,怕也是不知情。
难怪那域主夫人甚至有孕在身也要离开。
男人只有挂墙上的时候才会老实。
伶舟慈看见这一幕时,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想法。
只是紧紧盯着尉迟衔月。
现在令扶楹有孕在身,她现在甚至下落不明,尉迟衔月却……
曾经试图拆人墙角的伶舟慈,现在却生出了愤怒这类的情绪。
可又从心底深处攀升起隐秘的庆幸,但他自己显然并未意识到这点。
在场所有人都想起,从前两日开始尉迟衔月就在频繁关注令扶楹,甚至还说出她像他夫人这样的话。
本以为他是思念夫人过深,对他甚是同情,可从他今日之举来看,分明是早有图谋。
尉迟衔月对几人的目光视若无睹,他继续道:“今日算是辞别宴,特邀诸位前来。”
辞别?
伶舟慈维持着面上的体面,“域主怎么也不多留几日,之前也没有听你提起,这段时日忙于龙脊峰异动,也没来得及好生招待。“
“少主客气了,三千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况且我本就是为寻找夫人前来,如今……”
尉迟衔月特意顿了下,笑着看向身旁的坐着几乎将酒杯捏碎的令扶楹,“已经找到她,就不就久留了。”
伶舟慈和沈覆雪齐齐将目光对准尉迟衔月,伶舟慈此时已经没有在意自己的话究竟是否得体,直接问:“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