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离开,屋中又只剩下弥漫的药味,伶舟慈抿唇,说走就走说来就来,做什么全凭她的心意。
这行事作风与某人重叠,离开姑娘的背影似乎变成了令扶楹。
伶舟慈心头一震,他真是无可救药,看谁都像令扶楹。
他怎会对尉迟衔月的妻子念念不忘,真是……莫名其妙。
离开后,令扶楹回屋继续修炼,她已经习惯沈覆雪夜夜造访,只是昨晚她还是对他心生不快,所以对他的到来也没什么好脸色。
令扶楹才沐浴完,长发滴着水珠,她随手用灵力将头发烘干。
他还是像昨晚那样站在她的床前,不发一言,令扶楹也没有搭理他任由他在那里站着。
令扶楹掀开绒毯背对着床边的沈覆雪入睡,只是她今夜还没什么困意,思索着要不要起来继续修炼,但想到沈覆雪就在她的床边,只能就此作罢。
他若是在,想要修炼定然是修不成的。
始终没有听见身后的动静,沈覆雪这两日有些奇怪,难道她给他的安魂符没起作用?
令扶楹正思索着,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覆雪过来了,令扶楹不知他要做什么,闭着眼睛装睡。
身后的男人站在令扶楹的背后,一俯身就能触碰到床上的她,他始终没有动,只是视线几乎快将她的身体洞穿。
令扶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没过多久,身后那道视线终于消失。
令扶楹翻身,屋内空无一人,沈覆雪就这么走了?不太像他的作风。
才思索完,她就看见沈覆雪再次出现,果真是高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