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令扶楹露出的赤足,棉绸的绿色裙摆堪堪垂在她雪白的小腿。
他显然没有听见令扶楹在说什么。
想了想,她取出玄悯给她的安魂符,她有好几个,可以分一个给沈覆雪,“这个可以安神,你拿回去放在床头。”
她捏着金色的三角符纸,衬得手指越发白皙,虽皱着眉,看向他的眼神里却带着关切。
“听见没有?”
沈覆雪的视线地盯着她手上的符纸,曾经的他从未得到过令扶楹的丝毫关心。
这样的感觉极为奇怪,忽然他想到她并不是在关心他。
而是关心沈覆雪。
接过令扶楹手中的安魂符,随意瞥了一眼,可手指却几乎将其捏出指痕。
令扶楹狐疑地看着他,今日他怎么一直不说话。
不过她实在没工夫和他多说,该说的都说了,令扶楹躺下休息,不想再去管他。
她安然卧在床上,睡颜美好,像是一朵即将绽放的芍药,床头的淡淡烛光笼罩她曲线丰满的身体,是与男子冷硬身体完全不同的柔软。
沈覆雪起身时银色长袍如水滑落,只是他那双银灰色的眼,逐渐转变为深绿色,他站在床上女孩身后,静静看着她。
低头扫向手中的安魂符,他轻而易举将其撕碎。
正要将其在手中焚烧殆尽,却又将火熄灭,揣入怀中。
他的身影自房中消失。
*
后半夜,令扶楹半梦半醒之间睁开双眼,却见到床边的沈覆雪,怎么又是他,困得不行的她脑子里冒出这样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