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覆雪无视尉迟衔月,根本没有给他半分目光。
令扶楹又问:“冒昧问一句,令夫人为何要离开?”
“都怪我,她有孕在身却贪凉,我不让她多吃冰饮,她一气之下便走了。”
尉迟衔月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为此自责担忧,令扶楹真想一剑捅死他。
“域主,你别生气,你是男子怕是无法理解姑娘们的心思,夫人恐怕不是因为这等小事就要离开。”
“曲夫人你觉得呢?”令扶楹开始寻找同盟。
曲娘原本没有多想,但听她这么一说,也认同地点头。
毕竟怀着孩子呢,这域主长得如此俊美,听说性格也极好,如此彬彬有礼,令夫人按理说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就离开,还走得干脆果断找不到踪迹。
若是小打小闹怎会这么久也没有找到,怕是这域主没有察觉到其他方面的问题。
“域主,惊云姑娘说得应当没错。”
尉迟衔月虚心请教:“姑娘请说。”
“或许她是与域主你过不下去呢?”
令扶楹语出惊人,虽然她的话有些道理,但曲娘万万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
尉迟衔月语气不变,“惊云姑娘何出此言?”
“域主莫怪我说话直接,夫人怀着孕也要离开,甚至在你大肆寻找之下也没能发现她的半分踪迹,那就证明她不想让你找到她。”
“你们夫妻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毕竟现在都是域主你的片面之词,你自己不如好生想想?”
曲娘听得心惊胆颤,但她无条件认同令扶楹,觉得她说得对。
这男人就是认不清具体的问题,甚至说不定他故意撇清责任呢?表面看着温文尔雅的男人,背地里品性低劣的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