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没做什么,都是玄悯出力,面对这样的事情她实在不知如何解决。
玄悯接收到她的目光,对曲娘道:“曲夫人,治病救人驱鬼捉妖为民除害本就是贫僧的职责,您无需如此客气,惊云姑娘也不愿意看到您如此。”
曲娘连连应是,“惊云姑娘你若是不嫌弃就把这儿当家,有什么事也尽可与我说,虽然杨家没落了,但若有能办到之事,我们义不容辞。”
“曲夫人,我会的。”令扶楹也很高兴能看到杨姑娘能够好起来。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姑娘,对曲娘道:“那我就不打扰杨姑娘休息了。”
“你们也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在。”
令扶楹和玄悯离开屋中,她思来想去询问了玄悯自己心中的疑问。
“玄悯,我发现自己最近的情绪有些不稳,你有什么发现吗?”
“情绪不稳?”
令扶楹如此一说他回想起昨夜。
这段时日他几乎没有入睡,而是打坐修炼,但时常心神不宁。
他的定力好像在遇到惊云姑娘后不复存在,时常产生一股想要靠近她的冲动,甚至……有更过分更挑战戒律的想法出现。
之前从未深想,可她这么一提起,才意识到异常之处。
玄悯不得不将其与宅中隐藏的那只鬼进行联系。
在他的记忆里,有一种鬼就能蛊惑人心,还能织就心魔欲海,名叫惑心魇,藏匿于无形,极为难寻。
他陷入思索。
“你有了发现?”令扶楹好奇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