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趴在沈覆雪肩上喘气,她恍惚地看着大门的方向。
自从从龙脊峰出来,她杀尉迟衔月未遂,就一直疑神疑鬼。
甚至连沈覆雪方才冰凉的大手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脖颈时,她都担心趁她不注意将她掐死。
毕竟她就是用吻得逞,才将尉迟衔月的心脏一剑捅穿。
她甚至将眼前沈覆雪的脸代入尉迟衔月。
这种想法过于病态。
若当真要死,小心翼翼是死,安然以对也是死。
况且昨夜那黑衣人身上未见杀意,她实在思虑过深。
令扶楹莫名产生了一种她的恐惧面阴暗面被放大的感觉。
不知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还是当真有什么东西在干扰她。
从快感中回神的她安静地被沈覆雪抱着,她忽然问:“你有没有觉得情绪不受控制?”
沈覆雪迷茫,他从未关注过这些,但最近,似乎心底的不安惶恐更深,生怕被小满抛弃。
见他这副模样,令扶楹叹了口气,算了,他估计没有领会她的意思。
“你回去吧。”被他伺候过,令扶楹浑身疲惫,只想大睡一场,若尉迟衔月继续派人过来,到时再说。
沈覆雪将她抱到床上,为她盖上绒毯,“你先睡,睡着了我再离开。”
令扶楹没再管他,闭上眼进入美梦。
沈覆雪看了她一会儿从床边消失。
他出现在尉迟衔月的房中,手中握着一柄冰雪长剑,晶莹剔透的剑身光华流转,寒气四溢,他浑身充斥着凛冽杀意。
尉迟衔月端坐在黑夜中,对于沈覆雪的到来并不惊讶。
“昭雪仙君是来杀我吗?”
他扫向他的长剑。
尉迟衔月面带微笑,“仙君难道忘了你杀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