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保持平常心,这次将目标定在他的心口,没有再虚晃一招,用全部力气刺向他。
“两招。”
令扶楹不信邪继续调策略,依旧宣告失败。
“三招。”
令扶楹气喘吁吁,尉迟衔月还游刃有余,颇为轻松。
“现在到我了。”尉迟衔月淡淡道。
他瞥了眼手中的长剑,将其随手丢在地上,哐当一声令扶楹心脏重重一颤。
尉迟衔月眼中的笑意消失,幽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毒蛇冷冰冰地注视。
令扶楹被他看的脊背发凉,紧紧握着长剑。
他突然靠近,令扶楹持剑狠狠刺向他朝她伸来的手,长剑刺破他的掌心,而他不管不顾,另一只手赫然掐住了她的脖颈。
令扶楹脖颈疼痛,剑穿透他的掌心,他她只能用力将其拔出,再次朝他的后背狠狠扎去。
却被他用鲜血淋漓的那只手紧紧钳制住她握剑的手腕,但她始终握着剑不肯放开,纵使痛入骨髓。
这剑一旦脱手,她将彻底没了机会。
“惊云姑娘,你很像一个人。”
样貌身形声音包括身上的气味没有一处相似,却总能让他感觉到一个人的影子。
“谁,谁?”令扶楹被他掐着脖子,呼吸不畅,脸色涨红。
“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令扶楹现在已经不关心是否会暴露,只想从他手中脱身。
“你的,你的妻子?”令扶楹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尉迟衔月将目光自对准她,多了几分兴致,“你听说过她?”
“自然,我还听,听说令夫人怀孕了,你正在找她。”
“那你可有见过她?”
她拼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