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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反应。

令扶楹这回真被吓到了,她伸手去探伶舟慈的鼻息,还未贴近,她的手被一只滚烫的手紧紧握住。

她对上伶舟慈的视线。

少年那张好看的脸撞入她的眼中,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肆虐过的娇花。

令扶楹手臂一抖,轻易将他的手挣脱,立即退后几步,“我还以为你怎么了。”

伶舟慈一副她要对他下手的模样,但她还犯不着看上他。

这么瞬息间的功夫,伶舟慈僵硬地发现,他那里又……又。

他觉得屈辱,这比身体上的痛苦更加折磨他的心智,曾经一直坚定地认为他不是那种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并且对曾经听闻过的一些男子的风流韵事嗤之以鼻。

可他现在竟成了这样一个人。

虽然他可能是被这阵法影响,但,但他还是觉得无法原谅自己。

至少管住下半身是一个男人应该具备的基本道德,他虽然性格恶劣,甚至产生过要破坏别人家庭的想法,但至少他不会在背地里当真勾搭尉迟衔月和他发生什么。

至少,至少也得等他们和离以后。

这是伶舟家族的家训,从伶舟家族只有他一个身体极差的独苗苗还没有将他放弃,洲主也没有再娶孕育有能力继承家业的子嗣一事就可见一斑。

伶舟家族极守男德。

伶舟慈的心理遭受到巨大的冲击,他一蹶不振地瘫软在轮椅上,厌恶地看着自己那处,随后冷脸移开了视线。

令扶楹察觉到他的变化,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这是进入了贤者时间?

但她很快没工夫想这些,她已经自顾不暇。

与伶舟慈离得这样近,他的气息不断往她身上扑来,虽然他确实没什么男子气概,也没什么值得她念念不忘的,不管是玄悯还是沈覆雪他都完全比不上,但至少比尉迟衔月有用。

他的硬件很可以。

虽然她用不上,对这玩意儿甚至有阴影,但看看过眼瘾也是好的。

她又瞄了过去,只是没想到伶舟慈那里又又……比方才还要吓人。

他真的不会死在床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