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心?
周围的镜子缓缓转动,她立即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提防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
只是既无她心中所想的冰刃攻击,地底也没有碎裂。
只是未等她放松,心底最深处攀升起密密麻麻的痒,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从脚底顺着小腿往上爬,她头皮发麻。
心里开始躁动。
她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她去看伶舟慈,坐在轮椅上的他垂着头,令扶楹看不见他的神情。
不看不要紧,一看伶舟慈,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去瞄他双腿。
她竟然对这个病秧子产生了想法,想将他按在地上看着他哭。
想法一出再不能摁灭,令扶楹鸡皮疙瘩直冒,腿软地立即转身,试图阻止自己继续去看伶舟慈。
在她转身时,伶舟慈抬起了双眸,炽热的视线紧紧黏在令扶楹身上。
他也意识到不对劲。
昨夜是他烧糊涂了,但这次他
很清醒。
这人他甚至才认识几日。
伶舟慈不愿相信自己是个如此水性杨花的男人。
看见对面的姑娘也满脸潮红后,他松了口气,看来是这阵法作祟,并非他自身的问题。
霜菱镜越围越紧,她和伶舟慈的空间越发狭窄,硬生生将她们逼至一起。
整个空间仅仅只有六尺宽。
令扶楹尽可能远离伶舟慈,抵御心中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