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伶舟慈却不知如何回答。
心悦之人的妻子?
太荒唐了!
荒唐至极!
伶舟慈的脸色一阵青白。
令扶楹才没工夫关注他如何回答,但她这个问题却将伶舟慈推向风口浪尖,他根本不知自如何回答。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罢了。”
“哦。”令扶楹观察着周围随口道。
她却心想伶舟慈可真恨她啊,这种时候都不忘她的名字,那语气真是咬牙切齿。
她忽然产生了恶趣味。
若是有下一个问题,问他心悦之人的名字,那场面想必会很有趣。
令扶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伶舟慈冷静下来对她道:“这个问题或许需要你我二人同时回答才能通过。”
令扶楹紧张得手心出汗。
她喊出名字吓死他。
“准备好了吗?”
令扶楹深吸一口气,“好了。”
“我是伶舟慈。”
“我是&”
伶舟慈:?
“你说什么?”
“我说我的名字啊。”
伶舟慈略一回想,好像确实说的是什么什么云(楹)
霜菱镜上的字缓缓消失,令扶楹为自己点了个赞。
还是这阵法听得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