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令扶楹将他身上的狐裘解开,好在足够宽大,将自己也裹了进去,瞬间暖和多了。
伶舟慈这身体未免也太差了,这样都觉得冷。
她一裹进来,二人的体温交缠,越发温暖,没有狐裘的阻隔,伶舟慈整个人都依偎到令扶楹身上。
令扶楹太困了,直到她的胸口热乎乎湿漉漉她才缓缓醒来。
低头一看,却发现不知何时伶舟慈已经解开她的衣襟,滚烫的脸颊和唇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她脑子轰地炸开。
……
周身都是雪好冷,茫茫白雪中伶舟慈忽然找到了一个香喷喷热腾腾的甜粽。
他努力靠近,只是包着一层一层的粽衣,他只能不断将它剥开。
粽衣包得很紧,他剥开时出了一身的汗水,终于触碰到柔软温暖的甜粽,他指尖发颤,心满意足地将抱着入睡。
渐渐甜粽的热度越发微弱,他只能将其送入了口中,细细咀嚼香甜的味道。
……
令扶楹心脏发颤,立即拉拢自己的衣襟,虽已将伶舟慈推开,但那那头皮发麻的感觉久久不散。
起初她以为她是在做梦,可那感觉刺破梦境直抵心尖,她看到了紧紧依偎在她胸口的伶舟慈。
太……太羞耻了。
反观罪魁祸首伶舟慈,他有气无力地倒在一旁,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瓣红润还在咂咂作响。
令扶楹简直不敢去看他的唇。
她根本想象不到这么瘦弱甚至还在病中的伶舟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要脸至极!
他……他比沈覆雪还不要脸。
待自己恢复冷静,她努力克制自己将他踹醒的冲动,若是踹了,他很可能小命交代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