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沈覆雪会暴露,现在还是在尉迟衔月眼皮子底下。
一只握着茶杯好看的手伸到她面前,是尉迟衔月。
“昨日碰巧在龙脊峰上偶遇一株雪山灵茶,还未炮制过,也不知这新鲜的茶是什么滋味。”
“诸位为何站着不动?”
尉迟衔月话音一落,令扶楹才落座,可谁知沈覆雪竟特意绕了一位坐在她身旁。
尉迟衔月看向他。
令扶楹眼皮跳了一下,好在沈覆雪其他表现无异,还是那副神色漠然,冷冰冰的高岭之花模样。
她心头微松。
看向眼前这杯茶,飘着鲜嫩的茶叶,因为诞生自雪域高原龙脊峰,茶叶略微透明,茶叶细长,似乎还有灵气浮动。
“惊云姑娘为何不喝?”
“这会很珍贵吧。”
“珍贵?”尉迟衔月极少有这样的概念。
“只是偶然碰见,算不上珍贵。”
见伶舟慈和尉迟衔月都喝了,令扶楹端起茶杯尝了一口,却差点被呛到。
她的左手边悄然伸来一只冰凉的大手,将她的手彻底拢在掌心里,指腹轻轻在她的掌心摩挲,痒意流窜,她指尖一哆嗦。
一边应付尉迟衔月,一边不动声色将手从沈覆雪掌中抽出。
但他握得很紧。
令扶楹瞥了他一眼,沈覆雪双眸微垂正在品茗,并未看向她,脸上也不见丝毫做了坏事的心虚。
他轻轻挠了一下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