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扶楹没敢靠近去听,只隐约听起夫人二字,她根本不知他是一时兴起与玄悯闲聊,还是故意如此。
男人心海底针,尉迟衔月的心尤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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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扶楹梦中都是尉迟衔月那张笑眯眯的脸,他追在她身后喊她夫人,还缠着她生孩子。
她被吓醒了。
缓了好一会儿令扶楹才平复心情,谁乐意和一个死断袖生,她走到镜子前,好在她戴着面具看不出脸上的疲态,但若是取下,脸色一定难看。
都是拜尉迟衔月所赐。
狠狠咒骂了他一番消气,令扶楹收拾好出门。
院子里堆了一地的积雪,曲娘正在铲雪,令扶楹过去帮忙。
“曲夫人,我来吧。”她要施法,却被曲娘笑着阻止,“我闲着也是闲着,其他事情少主的护卫都抢着做,这铲雪还是我自己来,顺便锻炼身体。”
一日不动就疲乏,正好活动活动。
“那我和你一起铲。”令扶楹拿了把墙角的铁锹和曲娘一起铲雪,她极少见到雪,这样厚的雪更是第一次见,铲得格外起劲。
见到她们忙碌的玄悯也来帮忙,接过她手中的铁锹,“贫僧来吧。”
对于洒扫劈柴挑水这类粗活玄悯做了上百年,早已习惯。
曲娘在一旁悄悄偷看两人。
若玄悯法师是个正常男子,倒也相配得很,怎么就是个和尚呢,她在心里叹息。
这两日她越发笃定,这两人关系绝对不一般,至少不是普通的朋友。
真是可惜。
“曲夫人,杨姑娘可好些了?”令扶楹去拿扫帚,扫他们铲掉的积雪。
“多亏了玄悯大师,云舒这两日好多了,气色也比之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