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右是万丈冰川,靠左是万里雪原。
清源镇算是龙脊峰附近受灾最小之地,除去那些被封禁的城池,也是附近最大最富庶的地方。
今日出了太阳,明亮的日光洒落,雪地熠熠生辉,像是铺满了碎钻,美丽的景致之下,却是无人愿意提及的噩梦。
镇中房屋也被冰雪堆砌,冰雪世界不见半分绿意,街上也不见行人,一片死寂。
二人走到东街尽头,停留在一座挂了杨宅牌匾的宅院前,门前虽堆满积雪,却依旧能看出昔日的恢宏,只是门口贴满符纸。
玄悯上前敲门,一男子很快前来开门,见到一身僧人打扮的玄悯,满脸激动,“您就是玄悯大师吧?大哥已经传信和我说过了,您快快请进。”
令扶楹没有进门,她对玄悯道:“你先忙,我有事要办。”
玄悯脚步停下,看向令扶楹离去的方向,她这么一走,好似永远不会再回来。
却在他无声地看着她消失时,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玄悯,到时我再来找你~”
这里人生地不熟,令扶楹先去龙脊峰探探情况,大概率还要回来。
“大师,那位姑娘是?”
“她是贫僧的朋友。”
“原来是大师的朋友,您请放心,到时她回来我第一时间告知您。”
杨长岁带领玄悯去闹鬼的屋子,位于西厢,里头住着他的侄女,杨长年的女儿,大半月之前就性情大变,活像是被什么鬼怪上了身,不过几日,她像是被吸干精气般匆匆倒下,至今卧床不起。
叫了大夫却查不出个所以然,这清源镇的大夫都快叫光了,也没发现病症,她面色惨白如纸,有人怀疑她是被人上身了。
又过了几日,半夜屋外的灯笼无故熄灭,而后蔓延到屋内的烛火,夜里身上沉重,还有水滴滴落,好像有人在故意捉弄他们。
家中七口人寝食难安,最年长的母亲也倒下了,找了附近的道长,灵石花了不少,那鬼却始终在宅中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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