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猫笑着将剑收回,“早这么识趣不就好了。”
令扶楹僵坐,玄悯当真要主动?一个和尚会么。
“施主,得罪了。”他面上无悲无喜,可去触碰令扶楹的手指却隐隐发颤
他的举止与自己的信念往两个极端的方向走。
佛祖会怪他吗?
玄悯去看令扶楹的唇瓣,红润饱满,像是盛开的花瓣。
他恍惚之时,倾身而上,机械麻木地将她的唇含入了口中。
……
时间停滞,仿佛一切冻结,令扶楹听到到自己和玄悯错乱剧烈的心跳声。
二人只是唇瓣相贴,玄悯没去看她,好似一具丧失灵魂的空壳,又好似神魂已经离体,没有一丝一毫别的反应。
但二人只是唇瓣相贴,没有下一步的举动。
她因为慌乱,探出了舌尖,却触碰到玄悯。
令扶楹匆匆收回,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触碰到玄悯滚烫的躯体。
“和尚,你连亲吻都不会么?”猫妖看得津
津有味。
“你教教他。”他兴致勃勃地对令扶楹说。
这清汤寡水的有什么意思。
令扶楹闭上双眸,手搭在他的肩膀,虎牙轻轻咬了咬他的唇瓣,她感觉到他在颤抖。
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令扶楹被他身上浓烈的香气熏得脑子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