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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好!”泡在水底下的令扶楹道。

“赶紧穿衣裳,还要我们伺候你们不成,丑陋的人类!”

说完这妖怪掉头就走。

令扶楹从水里起身,她压根没洗,和玄悯都还穿着之前的衣裳。

那妖怪给的衣裳十分暴露,外面又在催了,以防被他们按着换上,她立马对玄悯道:“我先换,你背过去。”

玄悯其实一直背对着她。

换完衣裳,令扶楹都不知道该遮哪儿,下头要遮,上头又要遮,露出胳膊大腿,甚至胸口也只是一大片薄纱,衣裳还缀着金铃,走动时金铃摇晃轻响,腰肢大腿若隐若现。

她看了眼玄悯的,竟也是和她差不多的,只是还要更为暴露。

她背过身,对玄悯道:“你换吧。”

现在只有出去与那猫妖正面对敌才有可能找到脱身之法。

她久久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正犹豫着要不要劝劝玄悯,毕竟万事小命排在前面,就听见了铃铛声。

看来他在换了。

佛门中人心性确非常人能比。

那些妖怪大摇大摆进门,见两人换好,视线目不转睛地停在玄悯身上。

薄纱下的肌肉分明,华丽的金饰挂在他的脖颈,小小的铃铛顺着人鱼线一直坠到他光裸的腹部。

玄悯始终默念心经,心如止水,面色如常,睫毛微垂,薄削的唇瓣翕动,反倒给他身上镀上一层佛性。

即便穿成这幅模样,也让人不敢亵渎。

妖怪被震慑住,忽然不敢直视他,好一会儿才嗓音粗噶地说:“走吧,你们能伺候我们妖主,是你们的福气!”

两人被送到猫妖的床上。

猫妖颇为兴奋地看着玄悯,“男人我倒也吃了不少,今日能尝尝和尚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