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留了个心,自己上前测试,说了个假话,测心石正常运转,没问题。
可他总觉得眼皮跳得厉害。
他又继续:“哪里人氏?”
“潮音洲,千音城。”
测心石也是如常。
令扶楹紧绷的神经微松。
“年芳几何?”
“二十有三。”
逐一询问下来,都没有任何问题,守卫将其信息登记在册。
不过他叫刚才为令扶楹说了几句话的姑娘叫上前来,“刚才你说他插队可都是真话?”
那姑娘毫不犹豫地回答。
测心石也没有问题。
那么就是这男的故意为之,还耽误这么多人的时间,“赶紧滚到最后!”
守卫将这男的轰了出去。
令扶楹终于入了大罗洲境内,入境后一切顺利许多。
她还是模仿之前的方法,传送符和御剑交替使用,连续使用几个传送符至一处荒无人烟的小溪。
她无法精准定位落点,噗通一声掉进冰冷,隐隐有碎冰的水里。
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
无暇思索,扑腾了几下,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捞了起来。
她浑身湿透地趴在那具强壮的赤裸的身体上,胸口压着男人健壮滚烫的胸膛,她闻到了熟悉的香烛的味道,心中一跳。
传送到别人怀里了?
她懵逼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