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悯语带迟疑,“一般而言,佛门中人才会祛除鬼气。”
换言之,即便告诉她,她也是不会的。
玄悯显然也意识到事情的棘手程度。
他没敢看令扶楹的胸口,可方才那匆匆一瞥,知晓这程度的鬼气不可不除。
时间紧迫,生死攸关,摆在他面前的只有救与不救二字。
他的本心告诉他,自然要救,可仍有几分迟疑。
修行上百年,这是玄悯第一次遇到这样难以抉择的问题,或许这就是佛祖给他的考验。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性命面前他却思索男女之别,看来是他修行确实浅薄,难怪他所历之劫是为情劫。
玄悯开悟般慈悲道:“不如贫僧为惊云姑娘祛除鬼气?”
令扶楹还想再挣扎一下,“我自己当真除不了?”
玄悯淡淡摇头。
“那是否有祛除鬼气的灵药?”她钱多,只要是钱财能解决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
玄悯还是用那副平和的眼神看着她。
与玄悯对视,她的心境也逐渐平静,治病救人的医师眼里不也没有如此多的禁忌,她魔怔了。
或许是因为他僧人的身份,自带禁忌意味,对上玄悯那双澄澈的眼眸,她点头,“那就,有劳你了。”
“惊云姑娘不必如此客气。”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令扶楹的房中,令扶楹特地环视四周,确保无人才和玄悯一起踏入。
“玄悯,我要做什么准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