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青灯苦佛相伴的他,闻到的都是香烛青砖竹瓦的味道,这样浓郁的馨香涌来,他轻微异样。
不过心性极佳的他很快克服此种不自在。
过了片刻,见令扶楹平静才又继续,他的灵力与令扶楹体内灵力逐渐融合,不再排斥他的入侵,这才催动自身灵力,将与女孩交织而成的灵力丝线般引导而出,将其导入他的体内。
令扶楹能感觉丹田饱胀的力量在一点点排出,她微微鼓起来小腹也一点一点变瘪,渐渐恢复平日的形态。
她那饱得快要吐出来的恶心感终于消失,四肢也逐渐得以动弹。
“现在能说话了么?”身后僧人问。
玄悯暂时停止继续导出她的灵力,但就在掌根和背部相贴之处,他们二人的灵力还交织着,他能感觉到那股属于别人的陌生的气息,像是一下侵入姑娘家的闺房之中,这股异样感冲击着他的心脏。
令扶楹再次尝试张嘴,这次不疼,又试着发出声音。
“可……可以了。”十日没有说话,她的嗓子干涩,声音也很哑。
戴上面具后,令扶楹特意服下曾经收集的改变嗓音的丹药,但现在似乎有些失效了,又恢复成她以前的声音。
只是她嗓子沙哑玄悯没有听出异常。
“那感觉如何?”玄悯继续问。
令扶楹又动动手指,抬抬胳膊,扭扭头,压着声音道:“挺好的。”
“再试着催动灵力试试看。”
令扶楹一一照做,她激动地看着指尖浑厚浓郁的灵力,“没问题。”
玄悯这才将手从她背上移开,瞥见她垂落的系带,他起身目不斜视,“那贫僧就先出去了,若是有事,喊贫僧便是。”
“等一下……”令扶楹及时喊住他,她动一动没问题,但好像暂时起不了身,尝试用手撑着床,却也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