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丹田已被灵气胀满,不敢有半分移动,连睁眼都废了她很大的功夫,后背薄衫早已被汗水浸湿。
看见玄悯,她尝试着张了张口,却不敢发出声音。
细微的任意一个动作都可能打破她体内的平衡。
“施主,贫僧帮你吧。”毕竟是他带来的因。
造成的果自然也要由他来解决。
只是导出灵力需要他的掌根与修士背部肌肤相贴。
罢了,佛门眼里何来男女之说。
玄悯说完,令扶楹眼前一亮,她已经被困了近三日,那内丹灵力忽然不受控制蜂拥而至,被她完全吸纳,想要将其一点一点导出,却动弹不得,稍微一动便是经脉寸断的痛。
如此她只能借助时间的力量,让身体自行将其吸收,但这注定需要很长的时间,她如此一动不动地坐上大半月实在难熬。
“导出体内灵力需解衣,施主可愿意?”
这时候谁还在乎脱不脱衣裳。
“若同意,莫要闭眼。”
令扶楹睁着眼睛,生怕他看不见。
玄悯叹了一声,“施主,得罪了。”
他粗粝的手指解开令扶楹的衣襟,面不改色地脱下她的外衫,女孩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玄悯尽可能不触碰到她的肌肤,在准备解开她小衣背后的系带时,眼神还是颤了一下,不过转眼便恢复如常。
他六根清净,超凡脱俗,仿佛不是在解姑娘衣裙,而是在认真地抄录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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