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倒不是误会,若是误会……”他柔和的声音拔高,尖利刺耳,“若是误会他会与你同坐?若是误会他会与你谈天说地?”
好家伙,这男鬼偷窥了有一段时间了吧,那怎么没偷窥到她当真才和玄悯认识。
“玄悯,你一视同仁不爱我也就罢了,可你偏偏看上了一个女人!”
冤枉啊,这人是不是疯了,见人就咬啊。
玄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这人……这鬼讲不讲道理。
“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我清清白白一个黄花大闺女,什么时候和一个和尚有染了?”
玄悯看了她一眼。
那男鬼像是被戳中了痛脚,“你别不知好歹,你你你……”
你了半天却什么也没说出。
“公子情之一事不可强求,为何如此极端呢,玄悯法师是德高望重的高僧,你如此不是断他修行么?”
“你你你……”男鬼更气了,说得像是他尖酸刻薄自私自利,她可真是善解人意。
很快他恢复镇定,冷哼一声道:“你最近下山历情劫,可是她?”
喂喂喂,这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分明他历劫对象是伶舟慈。
“什么历劫?”令扶楹佯装茫然地问。
“你还装?”男鬼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