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什么?说不行?她身为徒弟,沈覆雪是师尊,众目睽睽之下,她还能拒绝不成,是真怕无人看出她们的猫腻么?
况且沈覆雪要来她也不是那么反对,毕竟那剩下的450说不定可以在路上一次性刷够。
于是她道:“我自然没问题。”
尉迟衔月看了她一眼,收敛嘴角笑意,对沈覆雪道:“那师尊与我们一路吧。”
令槐序看着三人上了飞舟,这时候他才切身体会到令扶楹要走了。
此去一万八千里,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他看着飞舟驶离折渊殿,化作一个黑点消失。
此行没有伶舟慈,卧房正好一人一间,令扶楹率先走向她之前住的那间屋子,尉迟衔月却后脚跟过来。
“夫人,这次你没有不舒服吧?”尉迟衔月挑眉问她。
“房间够我们三人,我想自己睡。”
沈覆雪就在两人身后默默看着,等待令扶楹的目光,只是她一直没有看她。
飞舟空间相对封闭,第二层只有她们三人,她心里说不出地紧张。
她能感知到沈覆雪的视线,比以往的都要锐利,空气中的小水珠仿佛在他的凝视下化作冰晶,贴在她的肌肤,不由冒起一连串鸡皮疙瘩。
“夫人你很冷?”尉迟衔月的视线落到她雪白脖颈上的颗粒上。
令扶楹进屋,一把将门关上。
外面就只剩下沈覆雪和尉迟衔月二人,沈覆雪走进令扶楹隔壁那间房,将门合上。
只留尉迟衔月在原地。
令扶楹关在房里修炼,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的提升,每次修炼后都会有极强的获得感,这是曾经的她从未体会过的。
曾经她修炼一日两日三日或许体内灵力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为了不同时面对尉迟衔月和沈覆雪二人,她甚至连饭都是在屋里吃。
夜里,她沐浴后躺下休息,窗外有凉爽的夜风吹入,她出神地望着窗外繁星点点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