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哪天三千域在他的管理下垮了。
“试试么?”尉迟衔月撑着头问。
他现在致力于打扮令扶楹,这种感觉很新奇,就像是他曾经亲手炼化的傀儡,很有满足感。
她摇摇头,没这闲工夫试,尉迟衔月整日不干正事,曾经还爱看人钻狗洞,就这样的人还是福星,修为还如此高,人比人气死人。
她在沈覆雪那儿的时候没感觉,但回来才发现口干舌燥,提起茶壶倒了杯茶。
尉迟衔月一直看着她,那原本还闲适的目光忽然凝住,令扶楹的虎口处红红的,像是被绳子磨过。
尉迟衔月端过她手中的茶杯,牵着她的手细细观察,“在哪儿弄的。”
令扶楹强忍着才没有立即将手从他手中抽出,她的手才触碰过沈覆雪,现在却……
她抿了抿唇,那灼热的触感好似再次攀升至手心。
“不小心撞到了。”
“怎么撞到这儿了?”尉迟衔月皱眉。
“谁知道怎么撞的。”
她不耐烦地将手抽出,端过茶继续喝。
尉迟衔月没多想,毕竟他没有这样的经历,无法联想。
虽然只是泛红,但他却总觉得碍眼,他取出药膏在她虎口处仔细涂抹。
药膏在她掌根处受热融化,乳白色的液体被他的指腹抹开,泛着晶亮的光泽。
痒意在虎口处蔓延开,尤其是这里还碰过沈覆雪,尉迟衔月这样抓着她的手,令扶楹面色越发怪异。
在那处涂抹上的药膏液体流入她的指缝,被尉迟衔月认真涂抹,那红色痕迹渐渐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