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奔沈覆雪洞府而去,只是沧浪峰山脚下的痕迹让她停下脚步。
山脚的野草树丛都被压断,还有零星的血迹,像极了有人从山上跌落所留下的痕迹。
令扶楹皱眉靠近,只听到了极微弱的呼吸声,果真有人。她脑中想到某人的脸,在这里,此时此刻也只有他会出现。
若非那些痕迹根本无法发现这里藏了个人。
扒开荆棘丛生的树枝,少年身上全是鲜红的血液,甚至衣裳上某些部分的血迹已经干涸,说明他已经在这儿有一段时间。
漱玉疼得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身上粗布麻衣早已被撕裂,露出他的胳膊大腿,脸上腿上青一块紫一块,一掌宽的血口触目惊心。
令扶楹喊了他几声,但蜷缩的少年紧闭双眼满头冷汗,并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她翻了翻荷包,找出一枚治疗内伤的丹药,瞧他这模样怕是内伤不轻,只是他咬紧齿关令扶楹无法喂入他口中。
她正要掐住他下巴,将这丹药强行送入,那昏迷的少年却忽然睁开通红的双眼,紧紧攥住她的胳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漱玉弓着脊背死死压着令扶楹,血珠啪嗒啪嗒滴落至令扶楹的脸颊,绽出血花。
她莹润的肌肤上沾了他肮脏的血迹,那张红唇紧抿,这时漱玉才发现他按在身下的人是令扶楹。
等他回神,令扶楹早已动用灵力将他掀开,他气喘吁吁地瘫在地上,呼吸间全是女孩身上的气息,还有与她肢体触碰的颤栗。
身上的疼痛好似离他远去,漱玉强撑着睁开双眼,只是下一秒再次陷入黑暗。
令扶楹抹了抹脸上的血,好心当做驴肝肺,谁知竟被他偷袭,看了眼身上的血迹,她一脸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