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眼那柱香,还剩最后一半。
沧溟道长一直记得沈覆雪对那位毁容少年的评价,只是他搜寻了一圈始终没有瞧见他的人影,心想或许他看走眼了眼说不定。
令槐序作为殿主主动表示关怀,“沧溟长老昨日可有在水镜里瞧见合心意的弟子?”
沧溟颇为头疼地摇头,“今日再看看吧。”
令槐序扫了眼台下已经站在广场中央整齐划的修士们,也是意兴阑珊,已经记不清折渊殿多久没有进过可造之材。
他今日换上了殿主服,外袍是玄色暗纹氅衣,威严之余尽显贵重,银色的发冠半束长发,剑眉星目,龙章凤姿。
令槐序与长老们说着话的间隙,倒了杯茶放身旁坐着发呆的令扶楹左手边。
同一时刻,尉迟衔月也将一杯茶放到令扶楹右手边。
显然两个男人都发现彼此之举,顿了一下,不过都没有出声,只是暗暗注视着令扶楹会选择哪杯茶。
只是她致力于寻找俊俏弟子的身影,一直没动。
“时间到。”主持大典的长老高声宣布。
沧溟有些失望,令扶楹也是疑惑为何不见漱玉。
在他喊出的前一秒,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身影从传送阵出现,他身上穿的粗布麻衣已经染成红褐色,他一出来,周围的修士都下意识皱了眉。
他身上的血腥气实在太重了。
沧溟定睛一看,此人正是那日见到的狼崽子毁容少年,这试炼倒也不是太难,他竟把自己搞成这幅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