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大松了口气。
随即了然于心,不由在心里暗暗嗤笑他是绣花枕头。
令扶楹催眠自己,就当被狗摸了。
尉迟衔月摸了片刻停下,眼前不受控制地浮出梦里令扶楹掐他的场面,她汗津津的脸颊红扑扑的,皱紧眉头,红唇微张,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
可她说的是疼。
那绘本上的人物,似乎快乐居多,甚至那对话也可见画中人物的快活。
虽然他不太懂这到底是种怎样的感觉。
他对肉体之欲毫无兴趣。
尉迟衔月瞥了眼令扶楹,神色莫名。
在令扶楹熟睡后,他轻轻将她转了个身子,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陷入梦境的她忽然手脚并用推了推他,但双眼始终紧闭着。
“不行不行!”
“不行什么?”尉迟衔月凝视她问。
“疼……”即便在梦里,她都在抵触。
他脸色十分难看。
将她推出自己怀里,还将所有被子拉到自己身上盖着。
睡醒后,令扶楹没在身旁见到尉迟衔月,他可能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瞧见从门口走来的尉迟衔月,他今日穿得张扬,一身空青曲水云纹圆领袍,佩一枚青玉透雕佛手香囊,长身玉立,清贵文雅无双,不像是修行之人,更像皎皎君子。
令扶楹看了眼就错开视线。
她准备去为伶舟慈送行,或许离开前还能给她再涨个20点的气运值。
大罗洲已派人来接伶舟慈,毕竟回去山高水远,尤其他们这少主身娇体弱万一有个好歹死在路上了大罗洲主岂不后继无人了,只有这一根独苗苗的洲主自然是跟看宝贝疙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