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雪仙君觉得这位弟子如何?沧溟道长看着水镜里的某位弟子问。
“仙君?”沧溟见他没回自己,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
沈覆雪这才回神,慢慢收回了视线,“这位弟子更为出色。”
他指向的正是那半边脸烧毁的少年漱玉。沧溟道长多给了这少年几分目光,暂不提他的修为如何,这长相就实在不合他的心意啊。
不过既然沈覆雪都如此说,那必然是有过人之处,他再观望观望。
期间尉迟衔月一直牵着令扶楹的手,她屡次找机会挣脱,都被他牵了回去。
给尉迟衔月和伶舟慈创造机会这气运值也没增加,她也懒得御剑,尉迟衔月带着她与伶舟慈一同下山。
与伶舟慈分别,令扶楹和尉迟衔月走在回去的路上,她不禁问:“你还不回去?”
“夫人很想我走?”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在她们离开不久,沈覆雪也从水镜台离去。
沈覆雪回了自己洞府,他久坐在床边未动,金乌西坠,夜幕降临,他取出传讯石。
对话还停留在令扶楹让他不要过去一页。
不能去找她,但可以给她发传讯的。
传讯已发,他却迟迟没有收到令扶楹的回复。
时间流逝,传讯石始终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