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见我发的传讯了吗?”
听见尉迟衔月意味不明的话,她的手仿佛又要开始抽筋。她自然是看见了,要不是他那句话,她何至于疑神疑鬼。
尉迟衔月没问她为何要哭,她也没提自己为何这幅模样,两人默认将此事揭过。
若是明明白白揭开……令扶楹咽了咽口水。
她们虽已坐下,尉迟衔月却还未将她的手放开。
他像是在看什么新奇之物,细细把玩她的手。
令扶楹的手是好看的,纤细中带着肉感,宝珠是对她最贴切的形容,手腕细细的禁步镯走动时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镯子本为女子规范礼仪而来,她却跑跑跳跳没有半分约束,女修为了修行方便一般极少佩戴这些首饰,但她却日日换着花样地戴。
曾经的他对此种行为嗤之以鼻。
令扶楹缩了缩手腕,尉迟衔月这才将她放开,“夫人吃饭吧。”
她扫了眼桌上丰富的菜色,拿过筷子开动,埋头沉浸在美味之中,不过片刻功夫就扫荡了一大半。
吃饱喝足的令扶楹靠在椅背,还打了个嗝,“你不
吃吗?”
尉迟衔月吃了几口就放下,他对口腹之欲向来不看重。
人是欲望的结合,七情六欲嗔痴怨怼,但他对这些毫无兴趣。
只是……他不由回想起方才令扶楹的手触碰他时的感觉。